醫院是另一個家
因為我是重症,所以醫生們研究了很久,也遲遲未能為我開刀,我不停的進進出出,做了很多
的檢查,確保一切都安全,我每次回醫院就好像去渡假一樣,因為有很多同年紀的病人一齊玩,我們全都是女孩子,病症也一樣,凡是同骨有關的病症,都會送入
來,而我有很多要好的朋友,其中一位她名叫芝芝,她患有玻璃骨,長期住院,是醫院的常客,她很樂觀但也很自卑!
她最怕的是她家人移民拋下她不理。第二位叫Anita,
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基督徒,如果是就太感恩了,因為她是從死裡逃生的人,因為她在放學時,與弟弟在街上嬉戲,玩得忘形,衝出馬路被的計程車形面撞倒,打了一
個大翻斗,跳坐在地上,而身上的傷只是大腿骨折,她是做完了駁骨手術後留院醫療。她讀蘇浙小學,她的國語說得很流利,所以後來,醫院來了位印尼華僑的大姐
姐,她只懂國語,那全靠Anita的翻譯,才能與那姐姐溝通,那姐姐入院是割雞眼的。
另外一位是來自巴基斯坦的女孩,她雙腳有問題,要接受矯形手術,而我們是用英語交談,那時候的我英文忽然變得很流利,我們可以正常溝通。
第四位是阿詩,她同我都是脊椎側彎曲的,但她已按受了手術,我們一齊玩。我們每天都是大食會,每天晚上十時關燈,我們雖各自回自己床上,但仍然在交談,姑娘也沒有我們辦法! 每朝早晚一齊去梳洗刷牙! 一齊去嬰兒房玩BB。
我很記得Anita 她說過,她會永遠記得我的,因為我是她一個特別的朋友,因為我是她第一個見證由手術室出來的人,但她出院後,不久就失去聯絡了。
X-ray照胃
在
醫院期間,不停的做檢查,全身的各器官都要一一檢查,要確保一切無誤才可動手術,其中有一天要照胃。照胃那一天不准飲食,時間到了,換上醫院的白袍(在醫
院我們是穿回自己的衣服,不用穿醫院的衫。)他們要我睡在流動的車床上,推我去x-ray房。他們怕我會從床上掉下來,所以要我穿上綁精神病患者的特製衣
服,把我雙手交叉很穩固地綁在床上,然後推我去放射室,在門外等候時,剛巧鄰座的療養院的老人家也來放射室,療養院的護士看見我被五花大綁在大床上,便打
趣地問我:「你是不是很不聽話,所以姑娘要把你綁著?」令我哭笑不得,我立即解釋,那護士聽後笑得很開心!
終於到我了,我被移到放射室的
鋼床上,等候醫生來幫我注射,醫師來了,他對我說不要害怕,只需打支針就可以,但不幸地,不知是我血管太小,還是醫生的技術需要進修,我的手掌面變成了蜜
蜂窩,一個個針孔,最後醫生對我說:「你的血管太小了,找不到,我要在你的手臂的大血管注射,不要動啊!」我當然不敢動,我的手已經是重災區了,難道要我
的手臂也遭殃! 幸好,醫生一次中的,我不用再捱針痛之苦! 成功後,太約照了半個鐘便完成,我回到病房立即吃東西。
(to be continue.....)